睡在病床上,醫生拿病人的身體做實驗,抽走了隔壁病床wendy的骨髓,她變得神經兮兮。醫生慌了,不敢對她說出實情,打算暗裡把給她輸回適當的骨髓。
我不知道自己被動了甚麼手腳,只覺得整個身體都在發軟,好像沒什麼知覺,突然舌頭像是小汽球般發脹,爆開,不覺得特別疼,身體的感覺卻好像回來了,變回一個正常人。
Black is absence of Light.
White is absence of Memory.
Memory...is an internal rumor.
夢証明,想像是人類最深層的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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