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12月21日 星期五
夢 20071220
五個人坐在房子裡,不知在玩什麼博彩遊戲,最後大家攤分最小的一份獎金,有十多萬,我拿了一萬多塊現金,卻不是香港現在通行的紙幣,而是三十年前的大張銀紙,要比現額更值錢,當中還夾了幾張外幣。
2007年12月20日 星期四
夢 20071219
台上的是黃子華,手拿著槍,對準排列整齊的人群,那些人一個一個的倒下。
好不容易和另一半溜出來,分不清自己是男還是女,是被男友牽著逃,還是帶著女友走。
接到一封信,是May的最後通諜,叫我們一定要回去。知道避不過,不想一輩子當逃犯,就施施然回去送死。
結果發現是一場遊戲,人只是麻醉了,沒有死。醒來了,看見May親切的笑容。
2007年12月19日 星期三
夢 20071218
我覺得很熱,開了冷氣,關上門,誰知門邊有一條很寬的隙縫,外面的人都可以看見我,突然發現第二道門,我把它緊緊關上。
躺在帶點霉味的床上,想著上一手不知是誰睡過,可能會很髒,不過又很迷戀它的過去,心裡盤算要誰睡在我身邊。
2007年12月3日 星期一
夢 20071201
氣瘋的我,狠狠的把相機摔在地上,弄破了鎂光燈,又有點慚疚。你回來,知道我幹的好事,無話可說,從此各不相干。
2007年11月30日 星期五
2007年11月28日 星期三
夢 20071127
破屋子裡,一男一女,傳來上帝般的聲音,叫女人去洗澡,然後男人要兩個選擇,可以從走到樓上通過浴室天花板的破洞跳進浴室,跟女人赤裸相對,或可以在外頭等她。兩個情景我都看見了。
2007年11月27日 星期二
2007年11月26日 星期一
2007年11月14日 星期三
夢 20071113
女人很愛我,她靜靜的告訴我她已經發現了我的疤痕,我有點慌,胡亂指著在脖子上那已經幾乎消失的痕跡,說我曾經割過淋巴核,一把男聲傳來,說「我知道」。
2007年11月10日 星期六
2007年11月8日 星期四
2007年11月7日 星期三
2007年11月6日 星期二
夢 20071105
買六合彩,中了二獎,二十多萬,卻不知道要跟多少人分。
那高大的人,沒有騙我,他的銀行紀錄果然有十多二十萬的資金流動。
2007年11月5日 星期一
夢 20071104
小小的透明箱裡有一張人型圖片,會突然會成一個發狂的人,在透明箱裡吐絲蹦跳,我怕得要命。不知道誰不小心把他放出來,眼前一隻大蜘蛛要跟他打架,我希望是兩敗俱傷。最後卻跟他閒話家常,剎那間一切都變得很正常。
2007年11月3日 星期六
2007年11月2日 星期五
夢 20071101
坐在最後排的男生,沒這麼純真,才是我的那杯茶。
畢竟,這是二十八而不是十八的夢。
2007年11月1日 星期四
夢 20071031
走到學校的禮堂,4組人比賽演同一齣戲,有人在地板上黏膠紙,我看見會長和老闆,他們都很認真,我知道自己有一把好嗓子,還可以用魔法把道具變出來,還有贏的機會。
2007年10月31日 星期三
夢 20071030
絲毫沒有愧疚,只要你不是我的男人,就可以是我的朋友。
身邊有一個女人,年紀比我大一點,靜靜的陪著我。
2007年10月30日 星期二
2007年10月29日 星期一
夢 20071028
看見黃sir,他坐在我後面的位置,繫了領帶,樣子跟十年前沒有分別,我是中七的學生,我記得他是教我數學,我告訴他我愛他,我告訴他我因為他而愛上數學,最後我因為不可以繼續學數學而掉眼淚,他笑著安撫我。
2007年10月25日 星期四
2007年10月24日 星期三
2007年10月19日 星期五
2007年10月16日 星期二
2007年10月12日 星期五
夢 20071011
坐在表演廳裡,終於看見了V先生,高興的交談,發現之間隔著一個位子,就把自己移過去。突然來了個風度翩翩的高大男子,要他讓位,我暗笑。台上的燈突然亮起,V先生和男子一起竊笑,我就這樣被出賣了,高傲的拒絕進行這場無聊的遊戲。
2007年10月4日 星期四
夢 20071003
他有一位妻子,沒有甚麼大不了,不過是婚姻的遊戲,連罪疚都沒有半點,他的身體就在裡面,我不感動,只有歡愉。
我要他離開這個地方,要他買東西,可惜始終是困死在這兒,走不了,突然有點看不見他。
2007年9月27日 星期四
夢 20070926
我不知道自己被動了甚麼手腳,只覺得整個身體都在發軟,好像沒什麼知覺,突然舌頭像是小汽球般發脹,爆開,不覺得特別疼,身體的感覺卻好像回來了,變回一個正常人。
2007年9月12日 星期三
夢 20070912
忽然來到大觀園,知道都是假的,但那些人又活得很真實,看見王熙鳳,還有不知名的丫環,寶玉意氣風發,黛玉鬱鬱寡歡。
收到序言書室要結業的消息,匆匆趕去,店主變成一個長髮的男人,其他一切卻如常。
2007年9月11日 星期二
2007年9月10日 星期一
夢 20070910
不知怎地突然身處一間廉價服裝店,看上一件彩色吊帶小背心,放在一旁,回頭一望就不見了!店員推銷其他衣服,包括最新推出的立體麵包圖案tee,彷彿嗅到了牛角包的香味...。
夢 20070909
他說生活很忙,連去惠州的水上樂園也只能玩一個小時,我呆呆的看著他,心動了。
2007年9月8日 星期六
夢 20070908
我突然鑽進前座之間的狹縫,看見年老的司機,他俯身吻我,嘴唇的味道有點像碗豆黃,他的身體就像一塊快要溶化的糕點,女人一直看著我,等待我回家。
2007年8月22日 星期三
時差
她的記憶停留在一次孤獨的歐洲旅遊,在進入一個中世紀大宅的房間後,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。
意志還未完全消失之前,彷彿聽見陌生的聲音,她聽不懂的語言,告訴她是受了咀咒的祝福,將會成就傳說神話的一部份。
彷彿在睜眼之前,已經預計會看見王子。
一道強烈的光線像金色的匕首刺進她的眼簾,王子斗大的身影如同大傘遮掩著她,她的右手被一隻溫暖的手包裹著,她用另一隻手揉揉眼睛,調和視覺神經吸收的各樣顏色。
她征住了。
眼前這個「人」,...不可能。
這人束著一件麻質的外衣,穿著棉褲布鞋,右邊的袖子是空蕩蕩的不實在,長長頭髮束起了一半,已經有點花白,五官卻是掩蓋不住的清秀,眼神透出一點不屬於任何時代的憂鬱。
她心目中浮現一個名字。
過
2007年6月25日 星期一
可 愛(5)
也隔開了他。
我抓著發疼的胃,喝一杯白開水,平常很少喝水,總是喝茶喝咖啡,水的那種淡而無味令我不安,好像生命和味覺就被這種平凡的液體消耗,我不喜歡被空白消耗,我也因此需要愛上一個人。
很疼...
帶著發疼的感覺,我偷偷的想他。
好疼啊!
疼痛讓我不能專注愛他,我想他的方法有了一點改變,他個子很高,門牙有一點不整齊,手受傷了,喜歡穿不同顏色的襯衣,鞋子我倒是沒有留意,他喜歡穿什麼鞋子呢?
為什麼是他?
哎呀!
如果一開始選擇的人不是他,此刻在我腦袋裡的也不會是他。我選他的過程很快,代表著我對他的感覺也不過是一場兒嬉嗎?
好餓,不過不能吃東西...
我瘋狂的喝水。
2007年6月22日 星期五
2007年6月21日 星期四
可 愛(4)
他要搬到離我不到20呎的後方,不肯定是近了還是遠了,只感覺彼此間出現了一點物理性的變化,才決定愛你不夠一個星期,就出現了一次動蕩。
就是因為要收拾物品,才收到禮物。 兩張韓國娃娃的臉,從此正對著我。
禮物可以是有意義,也可以是完全沒有意義,要看是哪一種心情,可以是隨隨便便,可以是別有用心,可以是例行公事。
收到禮物,然後繼續操作,甚麼都沒有發生。
不幻想,想讓愛留彌在這個空間,濃縮的充實,卻突顯了那邊廂的虛位,視之為副作用。情緒、視線、思想、聽覺,同時變得敏銳又遲鈍,都傾向了一個人,一個方向。愛過渡為愛的對象,愛不再屬於我,我再也控制不了愛。
愛,可愛嗎?
2007年6月20日 星期三
2007年6月18日 星期一
可 愛 (2)
可憐的他弄傷了指頭,刀鋒狠狠的割斷食指的某條神經線,駁回了,還是要留院觀察。1斷成2,突然失去了感受,把2個部份連接,又變得完整。
多像人,從母體斷開,尋尋覓覓,還是要找另一個人去令自己完整。
2跟4,是 2 + 2 的關係還是2 x 2 的倍增?相對一個只愛上1天的人,1,2,4...∞,怎說都是不可能的數學。戀愛的歲月,預計分離的日子是見面日子的兩倍,真正離開的時間又是預計的兩倍,結果空白的比彩色的多出四倍,然而留白其實也是戀愛的一部份,思念和期待令愛情變得更驚心動魄。
望著他的座位,沒有虛空的感覺,是因為我還未太愛他,我是愛著愛他的感覺。
感覺填補了空間的所有虛位。
2007年6月15日 星期五
可 愛 (1)
但最後我會因為想保留這份愛而繼續留在這個空間嗎?
不知道耶,這不但是一場不知結局的戀愛,甚至它的開始跟終結都有點錯亂。
我要選一個人。
在這七百多天的相處,出現過很多張臉孔,我應該選擇愛誰?不能夠隨便,我應該愛一張熟悉的臉,就在我周圍,我喜歡異性,我要愛一個男人,挑定了,就是你,我愛你的名字跟我的名字有重疊的地方,雖然你的笑聲有點討人厭,不過從今天開始,我要愛你,我會留意你每一個細節,細味我地之間相處,我不用你愛我,因為我愛你,你就是我的一部份。
你穿著紅色的格子襯衣,在我身邊的printer拿print out,心跳了。
****
今天是特別的開始,我做事沒有因而變得起勁,不過跟別人說話倒是扯高了嗓門,笑聲也特別的大,是想引起愛人的注意。他果真注意到我的笑聲,偶爾還說一兩句話,怎麼今天他的聲音變得如此特別?他笑的時候眼尾有三道淡淡的摺痕,眼睛黑色的部份比白色的多。我不敢注視得太久,夠了,反正日子還長。
****
吃完午飯在升降機裡遇見你,我們今天才第一天談戀愛,是不是緣?升降機裡很擠,我湊近你身邊,手臂的皮膚擦過你的襯衣,很柔軟的質感,升降機裡太多人,我嗅不到你的氣味。
午飯去哪兒解決?
去了一家很不錯的假意大利餐廳吃星州炒米。
**
今天是星期五,特意選擇這天去愛上一個人,因為往後有兩天假期,好讓我可以想念他。
病
媽媽告訴她:「妳嬰兒的時候有輕度癲癇。」
這是甚麼?
她一直搞不清楚,直至十二歲的一天早上,左手突然失控,然後全身抽搐,然後昏迷。
醒來的時候,看見父母擔憂的臉,頭很疼,舌頭有點損傷。
不久救護車就把她送進醫院。
在醫院的日子,不用上學,很快活。
一邊讀她喜歡的《聊齋誌異》,一邊發現周圍病床的孩子都有著特別而又帶點相似的臉。
「我的臉跟他們不一樣」小女孩心想。
她活得跟普通人無異,她要吃藥,但她不要自己像一個有病的人,也許意識裡告訴她這種病不美麗,至少沒有吐血的淒楚,面對的不是死亡,只是失常。
不能逃避是覆診。
政府醫院的專科門診,像異域,漫長的等待,空氣交雜著消毒藥水跟人的氣味,周遭都是病、老、殘、弱的臉。
老人因為醫生不為她開通便藥而擔憂非常。
婦人牽著看來已經長得很成熟的孩子。
一些人在看報紙。
大部份人的目光都是呆呆滯滯,等待廣播器叫喊自己的名字。
她似乎是在人群裡最年輕最健康最有活力。
也是最恐懼最不正常。
無論如何,其實她也是在等待自己的名字。
跟外面的世界不一樣。
女孩每次會診的醫生都不相同,醫生會用兩分鐘翻過她的病歷,曾經有醫生嘗試給她停藥。
以為終於康復,終於擺脫「不正常」,可是每次停藥一段日子,突然的昏黑就會重新迎接她。
漸漸醫生都不敢再停藥,就吃一輩子吧,定期驗血確保藥沒有把肝弄壞。
漸漸她明白吃藥就是她的「正常」,她要「正常」就要吃藥,她就一直在藥物裡保護她的「正常」。
讀書工作做人,正正常常。
尚算活得快樂。
也許是快樂叫她明白,人終有一天要離開「正常」,如果認定某些事情是「不正常」,但生命一直在這裡。
忘了過了多少日子,她應該是老了,在醫院裡顯得不再特別。在降血壓降膽固醇亂七八糟的丸子堆裡,有一點漂亮的淺紫色,是她最熟悉的Epilim。
她想起了年輕。
20070509
達文西密碼
她手執一本《達文西密碼》,蒙羅麗莎不朽的微笑隨她右手的擺動而翩翩起舞。電話聲響起,傳來娟娟的聲音:「我在西貢滿記食糖水,妳快來吧!」
娟娟是她的舊同事,隔些日子就會相約出來聚聚。
到了滿記,除了娟娟外,看見五六張陌生的面孔,都是娟娟的同事,簡單地互相介紹,她隨意把書放在桌上,點了她最愛的芝麻糊豆腐花。
年輕人本來就特別容易混熟,不消半個小時,她已經跟席上的人打成一片,她最怕榴槤的味道,其他人就把聞名的榴槤班戟往她面前送,她興致高漲,閉呼吸把一大塊的毒物塞進口裏,然後做出一個五官扭曲的表情。
某人的目光不自覺停留在她身上。
過兩天她接到一個電話。
「是誰?」
「是左。」
「哦……」
她對左不是沒有印象,他的話不多,似笑非笑的樣子,薄薄的兩片嘴唇帶點不近人情的涼薄,那股寒意跟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熱,是壓根兒的不協調。
往後的日子,左每天都總會給她發幾個短訊,或是打電話跟她談天,他看來似乎沒有想像中的冷酷,漸漸她習慣了身邊有這樣的一個人,可是還是覺得彼此之間還欠了些甚麼。有一天,左把他家裏的鑰匙給她,她猶豫,覺得那幾根金屬比啞鈴還要重。
左相信自己已經付出最大的誠意,他等待她的回應。
一個晚上,她到他家看DVD,左忙開動那經常失靈的機器,她就無聊的在屋裏亂逛,在他的頭櫃上,看見一張熟悉的臉,是蒙羅麗莎祝福的微笑,她突然覺得這就是她跟左之間的密碼,她衝出房間從後緊緊的抱著他,他轉過身來把她摟著,熱烈的吻把兩人燒得火燙,終於徹底的熔化在一起。
她在他的懷裏,很暖。
「是因為那本書。」
「我記得認識妳那天,妳拿著它,這些日子我想妳的時候就會看這本書。」
「是嗎?這書我只看了一點,那不過是虛構的故事。」
「我們之間是真實的……過些日子我們去巴黎羅浮宮看達文西的真。」
「好啊,甚麼時候?」
「明年我們度蜜月的時候。」
說著又是一陣熱。
一年後,《達文西密碼》電影上映,看見湯漢斯的臉,一陣痛。她始終沒有把書讀完。獨自走進電影院看這齣戲,光影裏又看見蒙羅麗莎熟悉的微笑,她才發現……這是一個關於謊言的故事。
成報/20061030
愛會消失嗎?
他倆是第一次認真投入戀愛,在學校裏似乎出雙入對,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們。黃宇是一個人很踏實的人,做事喜歡按部就班,卻喜歡S的靈巧,每當他過分專注工作的時候,她總會千方百計逗他,試圖引起他的注意;S的成績一般,她很討厭電腦,大部分的功課她都交給了黃宇,她眼中只有黃宇,大學對她來說不是一個學習的地方,而是一個家,是她跟黃宇的家。他們不能想像沒有對方的生活,約定二十六歲結婚,黃宇還說要為他的新娘準備一個特別的婚禮。
畢業後,黃宇當了電腦程式編寫員,而S就跑去賣保險。他們的世界突然被撕裂了,S迷失在浮華的世界,她要獨立擔起工作,不能再依靠黃宇,也覺得愈來愈不需要黃宇,她懷疑自己不愛他了。
她提出分手,心中卻不過是想暫時走開呼呼氣,她以為黃宇會等她,她不相信刻骨的愛情會消失。
可是黃宇需要安定的生活,S的離開就像在他身上割下一片肉。令他痛苦不堪,這段像活在地獄般的日子,同事J在身邊為他止血。J長得不特別的美,架著一副金絲眼鏡,雙眼透出一份晶瑩的慧黠,她是溫柔的,相比S的任性,她讓人感覺寧靜。如果S是一朵帶刺的玫瑰,那J就是高雅的的百合。白色的花瓣沾上了黃宇的血,染紅的花卉終於幻化成他們之間的愛情。
一年後黃宇跟J決定結婚了,那是他剛好二十六歲,他彷彿沒有離開原來的生命軌。
當S醒覺一切都回不了頭,黃宇有了新的生活,她心如刀割,好一段日子她在淚水中生活。
S往後交過幾個男朋友,每次都要自己愛得轟轟烈烈,最後卻弄得傷痕累累。後來她跟一位體育教師同居,以為這應該是人生最後一次戀愛。想起曾經被她捏碎的世界,又看看自己的準婚姻生活,那段愛得不見天日的日子彷彿不曾存在。
當彼此之間再沒有愛,沒有恨,沒有淚,就好像不曾相愛。
故事應該完了吧。
零六年的夏,應該是為了哀悼黃宇的婚姻,S的男友提出分手,S背負另一道傷痕,忘了怎麼哭。回到自己的家,睡在既熟悉又陌生的單人上,她做了一個夢,夢裏黃宇跟他的妻幸福的笑……她醒過來。
然後瘋狂的哭,是為了剛才的夢。
「愛是永遠不會消失的,縱然兩個人分開了,愛還在那裏,可能落入了潛意識,當身邊的一切落空,愛卻在夢中被喚醒。
這些年來以為激烈得蓋過了一切,原來不過是一場空。
如果還在,就不要走,留在這裏好了,反正我這裏已經留了白。
我不怕了。」
成報/20061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