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破舊的公共房屋,有一個男人,記不起他跟我有甚麼關係,我跟他很接近,就要黏在一起,可是我沒有半點抗拒。
他有一位妻子,沒有甚麼大不了,不過是婚姻的遊戲,連罪疚都沒有半點,他的身體就在裡面,我不感動,只有歡愉。
我要他離開這個地方,要他買東西,可惜始終是困死在這兒,走不了,突然有點看不見他。
Black is absence of Light.
White is absence of Memory.
Memory...is an internal rumor.
夢証明,想像是人類最深層的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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